“什么叫把对面那套房的女主人换成她？”
苏念盯着屏幕，脸色比床单还白。
“顾承明，她是谁？”
顾承明一把抢过手机。
“客户发错了！”
“客户会备注老婆？”
苏念抓住他的袖口，伤口再次渗血。
顾承明猛地将她甩开。
“你刚生完孩子，脑子不正常！再胡思乱想，我就让医生给你做精神鉴定！”
我扶住苏念，悄悄打开手机录音。
顾母立即帮腔：“产后疯女人最容易伤孩子。你再闹，我们就申请监护权，把你生的赔钱货抱走！”
苏念浑身发抖。
我挡在她面前，抬起手机。
“继续说。最好把怎么逼她生儿子、怎么抢孩子，都说清楚。”
顾承明脸色一变，伸手来抢。
我一脚将他踹开。
“滚出去。”
顾承明叫嚣：“这里是顾家的病房！”
“医药费是你交的？”
一句话堵得他满脸铁青。
顾家三人走了没一会，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便拎着补品进来。
“承明表哥让我来看看嫂子。”
她笑得温柔，正是刚才视频里的白薇。
苏念死死盯着她：“你不是出国了吗？”
白薇动作一顿，随即笑道：“刚回来。嫂子记性真好。”
她伸手抱孩子，我却先一步拦住。
“孩子认生。”
白薇尴尬收回手，那只手的无名指上，戴着一枚戒指。
和苏念手上的婚戒一模一样。
“表妹也戴婚戒？”我故意问。
白薇摸了摸戒指，满脸甜蜜：“男朋友送的。”
“眼光不错，跟妹夫一样。”
她脸色微僵，转头去逗孩子。
“鼻子像承明，眼睛以后会不会像我呢？”
病房瞬间安静。
苏念盯着她：“为什么要像你？”
白薇急忙改口：“我是说，像我这种双眼皮多好看。”
我装作随口一问：“孩子反正没人要，不如送人？”
“不能送！”
白薇脱口而出。
“承明答应过，孩子出生后就由我照顾！”
苏念猛地坐起，监护仪急促作响。
“你照顾？你凭什么？”
白薇意识到失言，还想说什么，我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苏念拎包离开。
我安抚好苏念，悄悄跟了出去。
白薇下楼后，径直回到苏念所住的小区。
可她没进苏念家。
而是走向正对面的那栋楼。
房门打开，顾母满脸笑容地接过她的包。
“儿媳妇，回来啦？”
顾承明从屋里迎出来，自然地搂住白薇的腰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透过没拉严的窗帘，我看见客厅墙上挂着他们的巨幅婚纱照。
新郎是顾承明，新娘是白薇。
我拍下照片，目光却一点点冷了。
顾母的声音从窗内传来。
“别急，等苏念养好身体，再让她怀一个。生出男孩，就抱回来记在你名下。”